我是一名土生土长的关中80后,从小就在农村生活。后来大学毕业,参加完工作之后,才算是真正进了城。 记得六年级那会儿,我有个最好的朋友叫黑蛋,我们俩一个村,从记事起就一起光着屁股长大。那时候上小学,学校在隔壁村,所以每天早上天刚麻麻亮,我妈就在后面喊破嗓子:“快起床!”我这边应一声,然后就穿上鞋背着书包往黑蛋家跑。黑蛋他妈也一样,经常进门时,她的两只鞋还在脚脖子上挂着呢。 我们每天就这样勾肩搭背地往学校去了。放学回来,那更是形影不离。书包往炕上一扔,作业是肯定不写的,先跑到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,要么“斗鸡”(撞膝盖),要么“摔面包”。等到天麻麻黑,家家户户的烟囱冒烟了,我俩就又凑到一起,搬个小马扎,趴在他家那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前看《西游记》或者《葫芦娃》,有时候看到入迷了,连他妈喊吃饭都听不见。 印象中也就是在那一年,我觉得身体里头有啥东西开始不对劲了,像地底下闷了一冬的麦苗,开始拱土了。 记得有一天放学,我跟黑蛋在他家门口的树底下耍“摔面包”。歇气的时候,我俩并排躺在青石磨盘上,肚皮朝天。黑蛋忽然侧过身,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朵根底下,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印子。 “哎,老李,我给你说个事儿。” “啥事?” “我夜里老能听见我爸妈在炕上打架。”他吞吞吐吐的,脸憋得通红,“就是那种哼哼唧唧的,像咱村二大爷家的大黄狗配种时候的声音,可响了。有时候床板还‘咯吱咯吱’响,弄得我都不敢翻身。” 我当时脸“刷”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,手里攥着的烟盒都捏出水来了。虽然不懂具体是咋回事,但那种声音我也听过,心里头又慌又痒,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。 我接着说:你别胡说,那是你妈跟你爸给你生妹妹呢。 “不是”,黑蛋说“他俩每天晚上都是那样。开始我半夜偶尔听见我妈哼哼唧唧,后来我就偷偷装瞌睡观察呢。” “我给你说,老李。我都偷偷能看见,我妈每次都会吃我爸的牛,就是在嘴里吸呢。有时候我爸也会舔我妈的B,舔的我妈哼哼叫。真的,我偷看过几次了。而且我给你说,我妈的奶大的很,每次我看见她坐在我爸肚子上,把牛放进她B里,开始上上下下,奶上下乱摆”。 听到这里,我第一次有了性意识,下面的JJ一下子硬了。接着我问黑蛋“那他俩发现你偷看了么?” 黑蛋说,“没有,他吓得都不敢出一点声。” 就这样我俩聊了很久,那个画面后来就一直在我脑子里萦绕着。 直到六年级那个暑假,大人都下地割麦子去了,院里静得只剩下蝉鸣。我和黑蛋在他家玩。中途黑蛋进屋喝水,我一个人晃荡出来,溜达到了他妈住的那屋窗根底下。那窗户糊着旧报纸,中间破了个指头蛋大的窟窿,黑咕隆咚的。 鬼迷日眼地,我想起黑蛋的话,心怦怦跳。我踮起脚,把一只眼珠子死死凑了上去。 屋里头暗得很,一股子浓烈的胰子味儿混着汗酸气。透过那个小窟窿,我突然看见黑蛋他妈正背对着我,在屋角的那个大木盆里洗澡呢。那时候农村条件差,哪有热水器,都是在灶房烧一大锅水,舀到木盆里兑着洗。 她刚把那胸罩解开,露出整个后背。说实话,那是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女人的身子。她不像电视里演的那些细皮嫩肉的,她的皮肤泛着一种粗糙的黄褐色,像咱关中塬上那些经年老树的皮,上面还挂着水珠子。她人长得微胖,屁股更是又大又圆,坐在木盆里,那腰身和臀部的曲线在热气腾腾的水汽里显得格外分明。 我当时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,一片空白。呼吸变得急得很,脸烫得能烙饼,满脑子都是黑蛋学的那种哼哼声。 就在我看得发愣的时候,黑蛋妈妈那只眼睛眼突然转了过来。 四目相对的瞬间,世界好像一下子停住了。 “啊!”她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,双手猛地捂住了胸口,身子往水里缩。紧接着,她看清了是我,脸上那股惊慌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神情。 她没打我,只是“哗啦”一声从水里站了起来,随手扯过搭在盆沿上的汗衫子遮住前胸,几步走到窗前,隔着那层报纸盯着我。 “你在这儿干啥呢?” 我吓得尿都快出来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婶、婶子……” 她叹了口气,声音不高,但很严肃:“娃呀,你都上六年级的人了,是个大娃了。有些事,不能看,也不敢看。男女有别,懂不懂?今天婶子就不打你也不骂你,但这事你得记到心里头,出了这个门,谁都不能给说,包括你爸妈。你要是传出去,以后谁还敢跟你耍?” 我使劲点点头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 看我吓得脸煞白,嘴唇直哆嗦,婶子心软了。她把手从窗户缝里伸出来,轻轻拍了拍我的头,就像拍掉我头发上的草屑一样。 “行了,甭怕了。”她语气缓和了许多,“都是碎娃,不懂事。以后注意点就行了。没事了,还跟黑蛋好好耍,以后该来还来,不要害怕。听见没?” 我吸了吸鼻涕,怯生生地看着她。 “快去玩吧。”她摆摆手,转身回了屋。 虽说受了这么一场惊吓,又被这么轻描淡写地安抚了,可往后很长一段时间,只要我一踏进黑蛋家的院子,或者远远看见他妈,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午后。她干活的时候,那宽厚的肩膀和粗壮的胳膊总是绷着劲儿;她走路的时候,那又大又圆的屁股左右摇摆,带着一股子风骚劲儿。以前我只觉得她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,可从那以后,在我眼里,她变成了一个让我既敬畏又幻想的长辈。 后来又过了几天,我去黑蛋家里玩。婶子偷偷把我叫到一边,给我拿了一个苹果。然后悄悄问我:“前几天的事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吧。” 我回答:没有,黑蛋我都没给说。 婶子说:好,去玩吧。记住了,不准给任何人说,这是咱俩的秘密。”说完,我就出去到院子和黑蛋玩了。 从那往后的几个星期,我一直神不守舍。一方面脑子里一直是婶子白花花的婶子,还有圆润丰满的乳房;另一方面,又一直担心婶子告诉别人,心里紧张。 直到大概一个月后,马上就要开学了。有一天我去黑蛋家玩,在门口喊了几声。就听见婶子在屋里喊:黑蛋不在家,跟他爸去镇上买东西去了。我刚准备走,婶子又出门喊我了一声:李x,你来一下,正好给我帮个忙。 我迟疑了一下,然后就进屋了。刚进门,婶子穿了一件很薄的衬衫坐着。 随后她跟我说:黑蛋跟他爸去镇上买东西了,估计过一会儿才能回来。我背上好像有个东西,痒得很,你来帮婶子挠一下。 那会儿我整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,脚底下也不听使唤。于是就走到她后面,伸手帮她挠背。婶子说,不对,再往下一点。于是我又往下一点。她说还不对,再往前一点,然后我又往前一点。 突然,我的手指似乎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,那一刻我一下子明白了,那是婶子的乳房。原来她没穿内衣,瞬间我的大脑就懵了,一股热血冲上了脑门。 婶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僵硬的手指。于是转过身,微微一笑,对我说:别怕,放轻松,婶子这里有点痒。说完,她就拿起我的手,放在了她的乳房上。接着问我什么感觉?我说软软的。婶子笑了说,傻孩子,摸着舒服吗? 我赶紧低下头说,舒服。 婶子说,别怕,没人知道。再说,是婶子让你帮忙揉的,又不是你故意的,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。 那一刻,我身子紧张到已经绷住了。紧接着身子又说,裤子脱了给婶子看一下,长毛毛了没。 我说好像刚开始长了一点。 婶子说,那你脱了,婶子看看。我们家黑蛋估计和你差不多,给婶子看一下,婶子心里就有数了。 然后她就开始脱我裤子,那一刻我真的是完全懵了,整个人大脑都一片空白。眼睁睁看着婶子脱了我的裤子,然后用手轻轻的摸了摸。紧接着,她做出了一个令我终身难忘的动作,她轻轻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蹲在我面前,用嘴含着我的JJ,开始套弄。 中间她问我:舒服吗?我回答,舒服。 婶子说,还有更舒服的,你看,你的JJ已经硬了。想不想女人? 我说:没想过。 婶子又说,瓜娃,那是你还没长大,长大了你就开始想了。紧接着,婶子站起来,拉着我的手,走到了卧室。 然后她躺在床上,我站在地上。她主动脱了裤子,摸了摸自己的的BB,然后说:婶子这里也痒,你来帮婶子揉一下。 我大脑一片空白了,僵在那里不敢动弹。婶子接着说,没事儿,这里痒,你用手帮婶子揉揉就好了。 然后我就慢慢挪步过去,把手贴了上去,感觉湿漉漉的,很多水。婶子接着说:揉一揉。 我就动了一动。婶子让我用点力,我就又用了点力。结果婶子说,傻孩子,是里面痒,手指塞进去揉。 我就把手指放了进去,婶子“嗯”了一声。然后让我把手指全部放进去,别害怕。 我就全部放了进去,她让我抽插,我就抽插。随着节奏的不断加快,婶子的屁股开始剧烈扭动。然后她说:你趴过来,用舌头舔一舔,看看啥味。 我就鬼使神差的趴了过去,低头用舌头舔了舔。觉得很酸,是那种腥味中带着酸,那是我第一次尝到那种味道。 然后婶子按着我的头,让我趴在那儿,用舌头顶着,她开始自己扭动屁股。节奏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,她的屁股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。 终于,她“嗯”了一声,浑身颤抖起来。我吓坏了,赶紧爬起来问婶子怎么了?有啥事儿没。哪里不舒服吗? 过了一会儿,婶子回答:傻孩子,不是不舒服,是太舒服了。你不懂。 然后我就呆呆的站在床边,过了一两分钟,婶子似乎平静了一些,然后穿好了裤子。走到我跟前,摸了摸我的头说,这事儿不能告诉任何人,知道吗?包括你父母,同学,还有黑蛋,任何人都不能说。 我说:哦。 婶子说,记住,任何人都不能说。以后你还可以来我家玩,你要跟任何人讲了,以后就坚决不许再到我家来。 听完,我说,婶子,你放心,我保证不会跟任何人说。 婶子说,记住了。 然后她起身,在衣服里掏出了一块钱给我。说去买个冰激凌吃,天太热了。 我推辞不要。婶子硬塞给我说,必须拿着。你今儿给婶子帮大忙了,这是我感谢你的,也是你理所应当的。 说完,她把一块钱塞进了我兜里。又给我拿了个苹果,说:去玩吧。黑蛋今天回来就晚了,你明儿来找他玩,婶子也要干活了。 我说,好。拿着那一块钱就出了门。但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紧张和喜悦,那是人生中第一次有的那种快感。 接下来还有一些其他事儿,今天先写到这里,以后再接着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