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乱中我想到了我跟宗凯的第一次,以及以后,以后的以后。瞬间到底有多长?我只知道在那瞬间,我与宗凯的所有一切像是闪电般的整个现过我的心头,是那那么的清晰,那么的令人依恋。我好爱他,他是我唯一的男人,我知道我爱他,但却从没发现自己爱得有这样深,对我来说,宗凯的重要远超过世间所有一切的总和。 当那人插进来时,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下体被一股力量突破了,一根硬挺的阳具就这样从阴道口插了进来。我感觉到一股绝望,甚至是伤心,我的唯一失去了,从此再也没有任何骄傲……我转过了头朝向墙壁那头,不想望着宗凯,心想就此死了算了,除了那面贴满着庸俗壁纸的墙,我什么也不想看。 没有任何借口,我已经失去了我的贞操,此时正有根完全陌生的阴茎在我下体任意进出着——下体被手指插入我还能自我安慰、解释,但现在进来的是根阳具,会射精让人生出孩子的阳具,是个宗凯以外男人的阳具……要不是因为礼貌,我想我真的会推开这人冲进浴室,把所有委屈给吐出来,然后永远都关在里面直到老死。 这也就是我为何会劝想尝试的人适可而止就好,做半套真的够了,足以让你爬上前所未有的颠峰,足以让你满足所有的幻想。这种被陌生人插入的感觉真的很坏,就像是被胁迫的强暴,虽然是自愿但还是像强暴,被硬插。当然,这是要看运气的,也就是说,有没有一位真正爱你的男人愿意陪你…… 没有任何感觉,虽然下体的水声依旧响着,也能感觉到那根我刚刚还迷恋的棒棒在我体内抽插。但做爱这种事情不光只是温柔就够了……我错了,犯了个永远无法弥补的涛天大错。正当我要掉下眼泪时,宗凯来到我的身后轻柔的摸着我的头发,把我的头转了过来。宗凯望着我,望了大约有一千年之久,没说任何的话……然后他开始吻我。 从来没有这样吻过,就像是生离死别一样,你知道那种用上全部生命去接吻的感觉吗?在宗凯吻中我感觉到一股足以焚烧掉天地的强烈嫉妒,还有害怕,以及那无边的欲望……我分不出哪种感觉多些,但我知道这一切的总和就是爱了,除了爱没有什么能够这样。没有管那人的动作,我抱住宗凯用力的吻着,要他知道我不会再让他离开了。 下体的阳具依旧是温柔的戳着,没太多感觉,就是被人戳吧! 突然间宗凯推开了我,我从没见他脱衣服有这样快过,就像是再晚一些就要世界末日了。他的棒棒几乎是从内裤里跳出来的,又红又亮,那圆润的龟头召唤着、唿喊着我。 我的欲望复活了,我吞下了宗凯的棒棒,用力吸着,用舌头在龟头上旋转绕着。我要它在我嘴体,要它舒服,要把我所有一切都交给这根我永远爱着的棒棒。嘴里含着宗凯的,下体又插了另一根棒棒,我知道这就是人家说的3P了。但是这是吗?因为这时我的脑中有的只有宗凯,虽然下体开始传来快感,但是我认为那都是宗凯带来给我的,是那根含在我嘴里的棒棒。 可是才一分钟不到,宗凯往后一缩,将那属于我一个人的棒棒从我嘴中抽出,全自动的反应我伸手想要去抓,宗凯却往后退了一步。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知知道我要他的棒棒,要吃掉它,要它在我永远嘴里不要离开,我急的掉下了眼泪。宗凯立即趴了上来吻我的脸,抹掉我的眼泪,但我知道他刻意将下身离的我远远。 大概是怕那人听到吧!他很小声的说:“我不行了……” 别人怎样我不知道,但宗凯我是知道的,我不知道又有谁知道呢?刚交往时他大概只能维持不到三十秒吧!不过我不懂也不在意,就算是三十秒那又怎样?我只在意他进到我身子里,在意我能在事后抱着他多久。后来他做爱时间慢慢长了,我没真算过,不包括爱抚这些前戏大概有五到十分钟?或许更久……就算是上回按摩后,好一阵子他时间都缩短了,但至少也有个三、五分钟以上……可是,现在才一分钟不到? 那人一反刚刚的温柔开始出力了,而宗凯吻着我的耳垂,在宗凯爱的包裹下,刚刚的羞愧感已然消失。虽然我想要去感觉,想要拾回刚刚的疯狂享受,但就是没法动,只是感觉下体被人不停来回抽送着,很强的力道,但却没有任何温度。 如果你用过按摩棒就知道了,我从来不喜欢用按摩棒来戳自己,情愿用跳蛋快速的解决一切。按摩棒虽然又粗又大,也有那种像是真人的一切的漂亮外观,甚至塞进阴道里比宗凯的棒棒饱满十倍;但那玩意就是会让我感觉到冷,甚至连流出来的爱液都感觉是冷的。 不过他戳得真的是很舒服,非常舒服,但显然比刚刚用手爱抚差了很多。 两人几乎是同时离开我的。他将棒棒抽出时我几乎没注意到,我只发现到宗凯离开了我,失望的情绪笼罩着我,像是做爱到一半突然必须去接个电话一样。我的失望是因为宗凯不再亲吻我的耳垂了,与那人是不是继续戳我毫无关系,我甚至想要宗凯付钱赶快打发那人离开,然后只有两个人窝在这床上好好的做上一百次。 宗凯轻轻拍了我一下,我知道他是要我翻过身子,我听他的话转了过来,我永远都听宗凯的。然后我感觉宗凯扶着我的臀部,我知道他是要我抬高,要从后面进来,这是他跟我都最喜欢的姿势。我喜欢这样,只要是宗凯喜欢的我都喜欢……这时我好想宗凯的大棒棒,要他用力戳我,不停的戳直到把我戳死,我好想要,立刻就要。 当宗凯棒棒刺进我股间时,那感觉是完全不同的,就像是一股热流灌了进来,从我阴道深处直贯到脑门,四肢百骸全都酥了、软了。我低唿了一声,就是这个……不需要用眼睛看就熟悉的硬挺,用直觉就能感觉到的爱。宗凯没动,不需要动我就感觉要满足了,要是动起来我可能会立即达到高潮。 我好想要,宗凯的棒棒好硬,就这样顶着我,塞得满满,连心也给塞得满满。只是宗凯没动,就停在那,我心喊着:“宗凯你动动好吗?我里面好痒,你为何不肯戳我?”那人这时来到了我的脸前,跪着,轻轻地扶着我无力的头温柔的问道:“舒不舒服?”好痛苦,得不到宗凯给我的痛苦,我几乎是嘶喊着说:“舒服!戳我!戳我好吗?” 我知道宗凯不敢动的原因是他撑不住……这时形势变了,变成按摩师在看我跟宗凯做爱,看着宗凯的热红的棒棒就这样挺进了我的阴道。这又是另一种感觉,被陌生人窥视的感觉,这感觉让我更热了,更想要宗凯用力的戳,毫不留情地。 僵持着,偶尔宗凯会戳弄一下,那时我的神经就像被火烫了一下……那人只是轻抚着我的头发,轻轻摸着,什么都没有做。他的保险套已经褪下,鸟儿正垂着,完全不像之前那样宏伟。不是全然的缩小,长度还维持着,只是软了,两颗蛋蛋脆弱无助的悬挂在那。 很多人以为女人喜欢硬挺活跳跳的棒棒,但却不知道,刚做爱完,正休息时的阴茎更是让人心生爱怜。女人爱软弱的小动物,就像是我喜欢宗凯亲我乳房,感觉到一种母性从心中升起。这时我对这两颗下垂的蛋蛋也有着同样样感觉,这人虽然生得壮硕,但却有着这样脆弱的地方,让人想要吻它。 我努力想将屁股伸向后方,虽然宗凯大概是控制住了,但还是不像以前那样大力的给我,只是轻柔的慢慢戳弄着。越是得不到,越是激起了我的欲望,心底急的像是被塞了块大石头。那人开始抚摸着我的乳房,吻着我的耳垂,喃喃的赞美着我的胸部…… 宗凯开始动了,他边戳边喊着:“吃他的,茹,你吃他的。”虽然并不像以前那样猛勇,但顶的却比以前舒服上好几百万倍。宗凯的棒棒戳着我,把我顶着前后晃着,顶得我好难过。爆炸了,眼前像是出现了七彩霓虹一样,来了,我知道来了,宗凯把我戳到了顶端,灵魂都被戳了出来。 是的,我想要吃他的棒棒,在心底我呐喊着,我要吃,我要吃!那人将身子挺了起来,棒棒就在我的眼前,只是我张着口怎样都含不到,我的身体在冲刺中飘摇着……我能做的只是抓住,但连抓住都这样难,我必须一手支着身子另只手握着他的棒棒,那棒棒在我手中迅速的硬了起来,好硬,比全世界的棒棒加起来都要硬,像根烧红的大铁棒……只是我吃不到。 干我,干死我!”这是唯一我能唿求,也是我唯一想要要的。然后他加快了速度,整根鸡巴像是完全进到里面,然后一股浓精喷了出来,洒在我的肚子上……我立刻仰起身“喜不喜欢?”那人呻吟了一声问我,“喜欢吗?”毫不思索我大声叫道:“喜欢!”我已经忘了什么叫羞耻,只是拼命的叫着,尖叫,想把所有的欲望都叫出来。要是不叫的话我会死,宗凯的棒棒顶到了底,顶到我感觉里面要破了。宗凯的力道更强了,高潮叠着高潮,我已经看不清楚眼前握的是什么,我什么都要,我想我已经疯了。 “你叫他什么?”宗凯叫着。撑不住了,我放下了那根棒棒,就让它在在我的眼前晃着……好黑,黑的精亮,它正在叫我满足它,叫我让它爆炸,射得我满头满脸。我知道的,我听到那由亮的龟头在唿喊我,随着宗凯抽送那棒棒打着我的脸,是那样的美,我好想吃它,吞进去…… 我喊道:“棒棒,大棒棒!”那棒棒就在我眼前,宗凯的棒棒正在戳我。“什么?”宗凯像是没没听到一样吼着。 “鸡巴!是鸡巴!”宗凯的速度越来越快,我知道他就要射了,他会用好多的精液灌满我的洞洞,淹满它。高潮占满了我,我的眼前还有一根又粗又硬的大棒棒在摇晃着,我大声叫道,“是大鸡巴,好大的大鸡巴!干我,我要大鸡巴干我……” 夫妻物语(四) 在日常生活,或是脑海中,我想我都是个保守的女人。其实我猜大部分女人都跟我一样,对于男人或自己身体器官都有些专属的可爱昵称,比如我喜欢称宗凯的那里为“棒棒”……喔!软的时候我称它为“鸟鸟”。偶尔在外头,比如市场里,要是听到有人口出脏话,心底立即会生出一种极端的不舒服感。我想这应该是后天教育带给女人的约束吧! 是宗凯带我进入到这种浪言浪语世界的。起初我不肯,后来勉强学着,开始时是越学越糟,一面做爱还得一面思索着要说怎样的话才对,弄到连腿都不知道该放哪了。直到有次宗凯搞到我舒服到要死,宗凯一面兴奋一面叫我喊,突然在没经思考下,那些浪言浪语就自然而然的泉涌而出…… 真的!当你不顾一切大声把那些禁忌给喊出时,所有规矩就都没了,有的只是鸡巴!干我以及鸡巴! 但,除非是宗凯唤我,命令我,而正巧我也进入了即将高潮的热烈情况中;正常情况,包括做爱时我都不会想到这些不是好女人该说的句子。现在写这些只是为了记录当时情况……不过此刻,正敲着键盘的我真的是融入了,借着这些文字放纵自己,感觉那种全无禁忌的自由快感。 宗凯在最后一秒才抽出来,浓烫的精液射在我的背上,像是一道火箭一样……我好失望,他知道我平时都吃药的,为了他吃那些会让我头痛、恶心的避孕药,而这一切只是因为我爱他射在里面,用爱来浸满我。 我整个人趴了下来,喘着气,感受着宗凯在我身后用面纸轻拭着,带着柔情。那人的棒棒,不!粗壮的鸡巴陈在我的眼前,还维持着那该有的硬挺……虽然累了,但感觉还没有满,股间留下宗凯离去后的空虚。我想我真的是放开了,依持着宗凯的爱我什么都敢,而且最重要的是,宗凯喜欢我这样浪,宗凯要我丢弃一切的羞耻去享受所有此刻能抓得到的。 我伸出了手开始摸着,只是轻轻的摸弄着,不是刻意,只是这根硬梆梆的鸡巴正巧就在我的眼前。先前没很注意,但现在才注意到他跟宗凯的鸡巴真的不同,虽然不同却是同样的可爱。他的后端略微粗些,但是较短,尤其是那倒三角锥形的龟头更是好玩,像是一根会戳人心头的利矛。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,我微撑起上身,仰起头凑上前吻了他的鸡巴!没真敢吃,只是用舌头在他龟头处绕着,轻轻的接触着。这时我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舌间跳了两下,就像是个独立活着的小生命一样……真的好美,男人最美的地方就是这了。我忍不住的整口含住,感觉它在我的嘴里悸动着,那最美最美的龟头似乎又涨大了些许。 宗凯卧在我的身边,含笑的望着我。我知道他要看着我吃,才刚熄灭的情欲火焰再次在他眼里燃起。于是我吃得更起劲了,将整根鸡巴塞进了嘴里,抽出,再塞进去。有时我抓在手里,用舌头重重的惩罚那不老实的龟头,看它涨到不能再涨,期待着它爆裂开来散发出亿万种子。宗凯伸出手摸着我光裸的肩膀,那人也发出了喘气声,叹息着、呻吟着。 “喜欢它吗?”宗凯轻轻问到。我含着鸡巴没法回答,又不舍得吐出,只能边含着边点头,然后在心中喊着:“我好喜欢!好喜欢!”他的蛋蛋是这样柔软,我可以感觉在那肉袋里装得是什么,那就是我所要的,男人魅力的源头。 眼前所有一切都在啃噬着我,心底好痒,好痒。“你要不要干他?我要你干他,干死他!”宗凯在我耳边呵着气边说着,那温暖的气息弄得我简直是要疯了,从我的下体开始疯起。 我要,我当然要,我要用自己的洞洞来干死这根粗到不行的大鸡巴!干死这根不乖的大棒棒。吐出了鸡巴我推倒那人,一秒钟我都无法等待,那空掉的口腔需要用下身阴道来填补,然后我骑了上去………我先是抓住那根跳动着的大鸡巴,望着宗凯,而宗凯正对着我微笑。我坐了下去。 好满,真的好满,感觉那根全世界最粗最大的鸡巴就要刺进我肚子里了。我大叫着,疯狂的上下摆动着,把我剩下最后一点力气都用出来了。抬起了臀部,然后重重的放下,每一次都干到我的最里面,撞到我的胸口。我不知道做爱竟然能有这样舒服,我好爱,希望世界此时就能停止,希望世界末日就此到临……然后高潮从下体涌出撞倒了我,我趴在他的身上喘着,不停喘着…… 太湿了,我几乎是坐在一大摊黏湿的爱液上头,我的阴毛跟他的阴毛煳在一块。鸡巴顺着我的湿滑了出来,虽然我想要把它抓回,但是我已经满足了,不能再多了,再多一点我会立刻死掉。我发着抖,无路可出的潮水在我体内来回冲击,完全无法制止的我一直抖着。我拖着身子爬上前吻他,捧着他的脸探寻着这陌生人的灵魂,我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这人。 刚刚才舔过我小洞的舌现在在我口中钻着,像条小蛇。我抱紧了他,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他的身子,是这样宽大的胸膛,我要卷曲在他怀里一辈子不要离开。 他没放过我,拦腰抱起了我将我仰面放平,在他面前我就像是根稻草一样无助。我把双腿大大张开,张到我知道最大的极限,等着,等他带着那根大鸡巴来干我,来把我干死。他戳进来时我叫了,我大叫着鸡巴!大鸡巴!我挺着屁股迎向他,下体撞击的水声几乎要淹没了整个房间。我要他戳,用力戳,一点也不需要怜惜。 他一直戳我,捉住了我的双腿把我整个下体暴露出来,我喜欢,我要把我最宝贵的地方给他,要他看得清清楚楚。我的洞就在那儿,随便他要怎样都可以,我只求他用力干我。他戳得好用力,我只知道自己不停左右摆着上身,我要自由,要得到那从来没来过的自由。我以为刚刚的做爱已经到了极限,其实没有,高潮又来了,一次又一次的。 我尖叫着:“干我,我求你子抱住他,吻他,拉倒他要他压在我的身上,让那精液溶在我与他彼此的身上,再也分不开来。 他靠着床头,而我坐在他的怀中,一面还玩弄着那可爱的小小鸡鸡。宗凯坐在我们对面……累了,大家都累了,而一切也都结束了,此时我们正彼此互微笑着。 “嫉妒吗?”我问着宗凯的眼睛问道,“我正坐在他身上呢!你看他的鸡巴,我真的喜欢他的鸡巴,喜欢让他戳我。” “不会!”宗凯将笑容收了起来正色说道,“我要你快乐,要你疯,要你得到所有一切。不然,你为何要嫁给我呢?” 那人的鸡巴又硬了起来。我转过了身,吻着他,然后抱着他有力的脖子提起了腰。半蹲着,我用我湿透了的洞洞含着那坚硬的龟头,爱液又开始流了,流过我的心头,那龟头在我心里跳着、跳着。回过头问宗凯说:“那么,这样呢?”宗凯笑了笑点了点头…… 我突然坐了下去,让整根的大鸡巴穿透我。停了好一会,直到我克制助自己情绪。我缓缓仰倒在宗凯怀中说道:“我的洞洞里正塞着别人的鸡巴!好大好大的鸡巴,我洞里面好痒,我要他干我,让大鸡巴在我洞里让你看好不好……你吻我好吗?我要你吻我!”这姿势下我们都无法动,但是我知道他的鸡巴顶在里面,顶得好深,说这话时我几乎是皱着眉头说的。 “我喜欢别人干你,只因为你喜欢!”宗凯吻着我,然后我从那人的身上滑了下来……投入到宗凯的爱里。 宗凯一个人在外头,我跟按摩师两人在浴室里,他正抓着莲蓬头小心地洗着我身上每一吋肌肤。在他跪在地上摸着我脚时,些许的感伤升了上来……分别的时候到了,他就要走了。我扶起了他,在他身上我摸索着,想要摸出一点可供凭吊的证据。他的鸡巴挺在我的下腹,是那样的暖活。 我跪在地上,吞吸吮着他的鸡巴,吞到喉咙的最深处,莲蓬头的水在我背上喷洒着。浴室是用雕花玻璃隔的,虽不透明却应该可以看到里面的影子……或许宗凯知道我在干嘛,或许不知道,但这算是我第一次的外遇了。 是真的,我真的想要单独的跟他做爱,在最私密的环境里,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。“再干我一下好吗?一下下就好!”我仰起头求着。 他抱起了我,就这样的悬在半空,整根鸡巴就这样干了进来。我该感觉到怕的,但是没有,只是依在他厚实的肩头……然后我掉泪了。我没出声,默默的承受着快感,承受着一个奇遇的结束,几乎是立即就达到了高潮。我没让他射,这太可笑了,但我真的认为我可以用这种方式让他记住我,这个曾经缠绕在他身上的平凡女人。 在他收了钱离去后,我跟宗凯又做了两次。我悄悄的告诉宗凯,我已经安排我姐去接女儿了,所以我们爱干多久就可以在这儿干上多久。事实上我们直到第二天才离开宾馆,我已经忘了那晚我们来了有多少次。 后记: 事后我又单独找了那个按摩师一次。 那是个寒冷的午后,宗凯正在办公室里忙着。电话中我告诉他我想跟那人约会,并且已经约好在宾馆外头见了……如果他要反对,我立即就会取消。宗凯犹豫了一下,然后说可以,但是他希望能了解一件事情,就是所有一切的游戏都该是在可控制的范围内……他要我注意安全,万一有什么不可抗拒的意外一定要沉着。最后,他说他爱我,希望我能过个快乐的下午。 我答应了,但其实我不确定。我无法忘记那个瞬间,我必须证实。我爱上了那个壮硕的男人了吗?经由一次激情做爱,经由无数的高潮与高潮,而爱不应该是这样的……这件事情一直盖在我的心上,我讨厌这种阴影,非常讨厌。 故事一如从前,只是我先让他帮我洗澡,他依旧是赞美着我的脚,说是他所见过最美的。然后他把我抱上床,慢慢褪去我所有衣物,开始按摩。没太多羞怯感,好象已经熟悉了,我曾在他面前张开过大腿,还搭在他肩膀上过。我舔过他的棒棒,让他戳过,我甚至在他肩头头过泪水。 在该痒的地方我还是会痒,在该被挑逗起来的地方一样被挑逗起来,我一样挺起腰让他爱抚着我。只是,这人除了比宗凯强壮,舔着下体的舌头比宗凯灵活,爱抚时比宗凯有耐心外;这人不是宗凯,没有任何能让我感动之处,在一次次的爱抚高潮中我感觉到了孤独。 几次我试着在空荡的房里寻找宗凯,只是他不在这,我的高潮是这样的孤寂……我没吻他,也没再亲他棒棒了,甚至连碰都没碰上一下。在半套结束后我说有事要走,他想吻我我拒绝了,并且我还多给了五百元小费。那天的下午,高潮一共来了两次,全部就只是这样而已。 要是没有宗凯,我知道我永远无法跟别的男人一起,再伟大、再帅、再温柔、技巧再好的男人都一样。他们或许能让我舒服,让我哭喊,让我疯狂,但他们不过是影子,是风。该遗憾吗?我不知道,或许可以任意跟不同人上床且无所谓才叫幸福……但我知道我不是,我只要宗凯。 为了那次冒险,我们后来去做了让人屈辱的健康检查,这又是另一个的痛苦了。不过我没后悔,但当时我真应该要那人全程戴套,只是激情下,谁又记得自己该做些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