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从未留意春秋不见,但有些人,却在某次离别后,就咫尺天涯。当然,也或某天相遇,会炽热如夏,干柴烈火。 大学时期,作为生理上的成年人和心理上半只脚踏入社会的社会人,社交上已经多了很多的顾虑,朋友不再扎堆存在,那时候我有个最好的哥们叫阿峰,他的性格就像我的对立面,放荡外放,我则比较内敛安静,但其实我很羡慕他的性格,也羡慕他的厚脸皮。 他大一的时候就谈了女朋友,不是我们系的同学,名字也很好听,叫凤如,漂亮又文静。一头秀发及腰,衣着简雅,却能隐约看出身材很曼妙性感,但这方面像是她要极力隐藏的部分,从着装上能看出她有这份心思。 据说每个男人都会对别人的女人心有所向。不过那时候的我,依然保持对高中白月光的暗恋,对她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悸动,甚至于欣赏都谈不上,虽然和阿峰关系很好,他们卿卿我我的时候,也不会让我去当灯泡。且他们也只谈了一年,大二的时候,阿峰就另觅新欢。后期就更没了接触,所以对她的印象也并不深刻,更没有想到以后和她会有一段交集。 大学五年,阿峰换了四岔女朋友,毕业后,阿峰回了老家,他是外省人,而我留在了Q市工作,那时候心比天高,总想着赚大钱,也想改变一下自己的社恐,所以没干大学的专业,找了一份看起来更有钱途的销售。他则由家里安排了相关工作。开始我们时常通个电话,后来各自忙碌,虽不至于“渐行渐远渐无书”,但多少也有些人走茶凉之意,反正人生就是这样,人来人往总是常态。 做销售常有应酬,见形形色色的人,去各种各样的场所。也常有同行业偶遇的机会。我在这个行业呆了五年,第三年的初夏,我遇到了凤如,那时候我才知道,她也跟我入了相同的行业。 我们为了类似的业务在不同的酒桌上,我邀请的客人和她邀请的客人同属一个单位,在酒店门口他们寒暄了一阵。那时候我并没有认出她,她倒是一口喊出了我的名字,我当时在脑子里拼命的回想,这个打扮时髦性感的美女是谁,是什么时候认识的。她看出了我在努力回忆。 她说,我是凤如,你不认识了吗? 我一下想了起来,用了几秒钟在记忆里把她和当年的形象重叠。 我说,怎么是你呢,毕业几年没见,你是越来越好看了。 她挺大方的说了句,哪是毕业几年没见,大一后你就就没再见过我吧,但是我见过你,学校开晚会的时候,你上台唱了一首歌。 我略感意外的挠了挠头,没想到她还能记得这种事。 我邀请的客人也凑上了一句,你们认识啊? 我说,大学同学,我们学校的翘楚,非常优秀。 她也开口道,他开玩笑的,还是他厉害,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才子,诗词歌赋样样精通。 后来才知道,那次晚会,其实她也有节目,是个舞蹈,人家从小就练。我不知道是因为完成自己的节目,就去网吧打游戏了。 对面的客人说,干脆凑一桌吧,你们反正就俩人,也没有外人。 我这边的客人也说,就是,凑一桌吧。 我是没什么意见,我说,那正好我请一下各位领导,也庆祝一下同学重逢。 席间气氛很好,我也没想到,凤如很会活跃气氛,拿捏的很到位,表现非常得体,我们都喝了不少酒,我的酒量不太好,但是不管喝多少,我不会失态,我会强忍着去吐完了再继续喝。 喝完酒客人们提议去隔壁KTV唱歌,让我俩歌伴舞,凤如很意外的没有同意,说喝太多,时间也不早了,我还在想着,她业务做的真好,哪有销售敢薄客人面子的。后来知道,她的底气来自于家里的关系,反正,销售赚钱,并不是对所有人而言的。我们这个社会就是一个关系社会,每个层级的圈子并不相通。 我坚持着和凤如一起送走客人,她问我去哪? 我说,回宿舍。 她说你能行吗,我都看到你出去吐了。 我摆了摆手,踉踉跄跄的说,我没事。还开了句玩笑,吐啊吐的就习惯了。 她噗呲一下笑了。 我接着说,你酒量不错啊,至少喝了三杯红酒。 她傲娇的昂着头说,这才多少,我再喝三杯也没事。 我感觉她在吹牛,不过红扑扑的小脸,又做着傲娇的小表情,着实很可爱。心里没来由的扑通作乱。 那时候我和高中的白月光已经在一起四年了,但是因为异地的问题,我们近乎分手,但又很默契的谁都没提过。 我接了一句说,再去喝点? 她没有丝毫犹豫的说,走!KTV。 我俩拐到隔壁的KTV开了个小包房,要了十二瓶喜力的套餐。我们很有默契的没有谈学生时期的事,也没有谈现在的自己,就简简单单的两个年轻人喝酒唱歌,开怀大笑。几瓶酒下肚,气氛已经有些暧昧,醉眼迷离,肢体接触也有了一些,我大声说:我点一首你没听过的,你看我牛逼不。她大声的喊着:我不看。然后笑的很放肆。我瞬间懂了她为什么笑。 现在回想起来,真是美好极了,疯疯癫癫的年轻人,不疯癫还叫年轻人吗? 我点的是哈狗帮的歌《我的生活》,歌词非常露骨:我的生活放荡,每天抽,我的生活放荡,每天摸,我的生活放荡,像条狗,我的生活放荡…… 她听了几句就蹦了起来,围着我跳贴身舞。真的很好看,此去经年,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么好的舞蹈,性感,妩媚,可爱,撩人。 唱完以后,她一下拦住我的脖子,翘着脑袋说,你啊你,没想到啊,你这么放荡。假正经。 我一把环住她的腰,腹部贴到一起,说到,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!人生得意须尽欢,这才哪到哪。 说完我俩的嘴就贴到了一起,疯了一样的吻到了一起,两条湿润的舌头游鱼一样的翻转搅动,我抓着她的屁股往上一提,她一下挂到了我身上,我就这样端着她,按到了沙发上,手从上衣伸了进去,贴着肚皮探进了胸罩里,她的乳头挺拔而小巧,未经哺乳的乳头应该是什么样,各位看官估计也遗忘的差不多了吧,她呻吟了一声,我一把握了上去,手指传来的柔中带挺的感觉,现在也不能忘怀。 我两个手指捏住她的乳头,轻轻挤了一下,她娇嗔了一声,一把抓住了我的命根,也轻轻的握了一把。 我咬着她的耳垂说,走吧,去我家。 她说,不,去我家,近。 我说:走。 我俩旋即起身,神色匆匆的抓起自己的东西,酒也没存,拉着手就走了,路上谁都没有说话,那种忐忑的心情复杂而美妙,唯恐一张口,就失去了这种冲动和勇气,也怕破坏了这种气氛,话说回来,那时候,我们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跟着上了我的车,立刻启动,那时候还没有代驾,幸亏不远,不然真是不安全,停下车,她扒拉出自己的钥匙,电梯,开家门,这段时间很漫长,我们都不敢正面对视,保持一种奇怪的默契完成了这些。 关上房门,我俩扔下东西又啃到了一起,急匆匆的扒着对方的衣服,初夏季节,温度恰到好处,衣服也不多,三下五除二就都光了,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洗澡。 我二话不说,光着脚抱着她拱进了卫生间,打开淋浴头,电热器的水温正好,其实也忘了冷热,那时候就觉得什么都恰到好处。胡乱摸了几下,手指划过她下体的缝隙处,已是水滑一片,我挺起老二,一下就插了进去,我俩不约而同,长长的呼了一口气。 那一刻仿佛时间都凝固了,我轻轻的开始抽插,水从头顶撒下来,流过她光滑的后背,顺着屁股滑下去,在屁股被撞击下再次激起,她忍不住开始呻吟,婉转动听,我把手从她的后腰环到两腿中间,摸到她已经坚挺的阴蒂头,轻轻的拨弄了起来。 她不知道的就是,我研究过很多的房中术,不唯日本教学视频,还有正经的道家房中术。 她一下把双腿加紧,我三个手指扒开她的阴唇,中间的手指直挺挺的按到了阴蒂头上。 待续~~~~